血脉之力,怎能轻易激活这塔座,没有那天大的气运加身,又怎会得到这塔座。”
这下,大白也不说话了,这不是他该说的。
萧潇沉默了下,目光澄净的看着奶娃子,道:“都说我这血脉之力强大,到底有何不同?”
奶娃子扫了眼在萧潇怀里闭嘴装死的大白,摇了摇头,道:“这不是你目前应该知道的,你实力太低了。”
又一个说她实力低的家伙!又一个不能被她知道的秘密!不能愉快的玩耍了,你们都是坏人!
萧潇翻脸了,把大白从怀里丢了出去,起身就走。
大白追了两步,扭过头来看着奶娃子,不悦道:“正事不谈,净知道往人伤口撒盐。”
奶娃子一脸不爽,他撒什么盐了,他只是想知道激活塔座的人是什么来头,很显然,这来头让他有些忌惮。
看了眼萧潇走远的背影,大白耐着性子蹲到奶娃子身旁把自己所知道的事讲了一遍,未了又加了一句:“从哪来回哪去,她身边有我就够了。”
说完,大白迈着小短腿儿愉快的去找萧潇看日出去了。
山峦上,萧潇正盘腿坐在那儿,望着随风起伏的云海,看着太阳从地平线一点点冒出头,霞光照满了整片天地,晨风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