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中年男人过来,手里拿着一只酒杯,说老板刚才说我们的鸡汤是你们让出来的,兄弟这里谢过了,来朋友走一个?马骁忙拿起自己的酒杯说不用客气不用客气,我们两人也喝不了一整只鸡的汤,是吧,老婆?念萁好笑,说是的是的,这位先生不用客气。马骁陪那先生喝了一杯,那人又客气两句才走了。
念萁看那人的桌子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年纪极轻的女孩子,相貌颇美,虽然比不上莫言,但皮肤真是白嫩得可以掐得出水来,看样子不会超过二十岁,一身的高档衣饰,却又带着一股学生腔,但相貌又不像是这位中年男士的女儿。年轻女子眼睛不大,目光里那一股子机灵劲儿后面透着些藏起来的小心和野心,见念萁在带着客套的笑容看向她和她打招呼,便挺挺胸转开脸,不和她对视。念萁看到这个情景,心里便有数了。
马骁坐回座位,低声说:“小妹妹真水嫩。”念萁被他忽然来这么一句呛了一口酒,马骁再盛一碗汤给她,在她耳边轻声说:“不过没你气质好。”
念萁白她一眼,说:“蟹膏还不厚,黏不住你的嘴?”
马骁剥着雌蟹的盖,嗤一声说:“是你在看人家的,我不过是说出你的心声。”
念萁说:“后半句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