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都小,半只鸡足够了。”又转头对马骁说:“就是这两只蟹我都吃不了,不过你的战斗能力强,可以帮着消灭一只。”马骁说我就担心你的体凉,蟹不能多吃,才想让你多喝点鸡汤的。念萁朝他一笑,说:“我能喝多少?喝个水饱,不给我蟹吃了?”
老板这下更是一盆火一般的招呼两人坐下,澄黄的老母鸡汤端上来,里面还有菌菇和火腿,马骁盛一碗给她说:“多喝点,你读书辛苦,这么大年纪读书,脑细胞要比从前多死不少,你以为你还是十八岁二十岁的时候,精力旺盛,学什么都记得住?你像是比前一阵儿又瘦了。呐,咱们有车了,以后你就不用挤公交车了,我开车接你回家。”
念萁眼圈一红,忙低头装作喝汤,也不知他看见没有。他对她越好,她越心虚,怕还不了。如果不能给他儿子,那她能给他什么?他年纪不轻了,她怕耽误不起。
喝了两碗鸡汤,鲜红滚烫的蟹盘上来,马骁笑呵呵地拆开捆蟹的绳子,一边吹手说烫,一边掰开蟹盖就吃。念萁轻笑说先放一放,先吃爪,再吃盖,最后吃蟹肚,这样就不烫了。马骁说没那么多讲究,我就是奔这个来的。
两人就先吃爪还是先吃盖交流着心得,马骁让念萁喝点烫过的黄酒暖胃,这时旁边一桌的一个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