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她,七年都吊在一棵树上。
……
唐桔睡了一觉便下楼购买食物,旅馆周围是繁华热闹的商业街,底商更是不计其数。
体温才恢复正常不久,唐桔没力气走太远,于是随便找了家便利店,打算买些速冻饺子当今明两天的晚饭。
穿过一排排货架,来到冷冻区,唐桔没再往前走。
她承认,和段又生四目相对的刹那,她有过想逃的冲动,但这种行为太掉价,更何况是在前任面前。
尴尬和面子相比,面子大获全胜。
错开视线,唐桔故作淡定地拿了两包速冻饺子,偷偷瞥了段又生一眼。
见对方没有和她搭话的意思,唐桔松了口气,转身到前台结账,将心里若有若无的委屈忽视。
好吧,她的确有点在意。
在意段又生离开旅馆以后去了哪里,为什么还不回C市,留在这里做什么。
还有为什么早上那么温柔,现在却翻脸不认人。
她有些不合时宜地想起先前自己在咖啡店打工那次,明明两个人都想和对方有所接触,却别扭得要命,似乎仍身处高中教学楼,在那个青涩懵懂的时代,男女生之间多说几句话都要被议论,情愫也在小心翼翼的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