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他发现对方睡得并不安稳,于是小心翼翼地将手心贴在那光滑饱满的额头上。
滚烫。
就这样,又是测体温又是敷毛巾,把水烧开后天就亮了。
段又生很少照顾心理疾病以外的病人,看似常识的方法都是上网查的,但即使劳累交加,他仍心怀歉疚。
他没能在唐桔最需要他的时候及时出现,让她一个人发着高烧迷惘于黑暗,不过从此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熬了粥,你喝一点我带你去医院。”段又生说完转身走进厨房,没多久竟真的端了碗热腾腾的白米粥出来。
望着那不断升腾着的热气,唐桔愣了一瞬后说:“你帮我请假了?”
“嗯。”
不好。
唐桔急忙拿起手机,锁屏壁纸、主屏壁纸全是一个人的照片,还都是她偷拍的。
怎么就忘记换了呢。
懊恼之际,段又生已经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用勺子舀了粥送到她嘴边。
唐桔一下子清醒了。
“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提醒他。
“我知道。”段又生说。
“你也不是我的心理医生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