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把孙大生急的,合着韩以晨还是坚信白墨初是玄一教的人啊,那他刚才干嘛要放走他呢?
他赶紧说道:“将军,此事非同小可,您忘了,昨晚上您还跟我说,白公子,他的真实身份呢。”
是的,昨晚上他跟李有为这么分析一通之后,他把结果也告诉了孙大生,孙大生行事一向鲁莽,若不提前告诉他一声,他再做出来什么事得罪了白墨初,那可就坏事了。
韩以晨叹气,若不是有这个顾虑,他压根也不会把白墨初放走。
他沉默了一会,突然转身,一言不发就往会走。
孙大生赶紧问道:“韩将军,你干嘛去?”
韩以晨没有回答,他当然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要去问一问李有为该怎么做。
-------------------------------------
马车一颠一簸,时不时同马车的车顶飞过去几声鸟鸣声。
白墨初看着夜兰闭上眼睛假寐,想起她方才下意识的动作,胸口忍不住涌上一股暖意。
“兰兰,”他温柔开口,“方才谢谢你了!”
“嗯?”夜兰从假寐中睁开眼睛,不解地说道:“我方才也没有做什么啊,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