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韩以晨对峙的,可是你自己啊,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呢,若不是你带走我,还不知道韩将军会不会方人?”
白墨初立刻肯定地点头:“还是要谢谢你,兰兰。”
你不知道的事,若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最起码,有勇气站在你的身边。
“好。”既然他坚持,夜兰也没有说什么,继续闭上眼睛准备假寐。
车又行了几里地,白墨初忍不住问道:“兰兰,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额吗?”
你就这么相信我吗?
夜兰想了想,说道:“没有什么想问的,若你想跟我说,我也不介意听下去。”
白墨初道:“你都不怀疑我是玄一教的人?”
夜兰摇头:“你若是玄一教的人,我怎么会不察觉呢?毕竟,我们俩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吧,学蛊术,炼毒术,身上总要留下蛊虫和毒药的味道,可你身上没有,有的,就是手上粗粝的茧子。”
一看就是练武练出来的 ,每一次他牵起她的手,她立刻就能感觉到。
白墨初被她逗笑了,道:“我竟不知道,兰兰你居然这么了解我,那你还知道什么,说说看?”
夜兰想了想,又说道:“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