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他压根也不会去结交。
王艳惊完了,夜幽也有些不敢置信,她可没想过,夜兰这么招人喜欢,让秦广义都对她刮目相看。
秦广义和夜兰一阵寒暄,连神经大条的夜幽都隐隐约约能察觉出来,秦广义对夜兰带着隐隐地讨好之意,更别说王艳了。
夜幽有一个直觉,就是秦广义对夜兰的态度如此,并不是因为她们沈家医馆的缘故,倒是是因为什么,她也不知道。
眼见着夜兰的目光总是往王艳身上瞥,秦广义隐隐约约明白了,转过身来,冲着王艳,声音冷淡道:“王艳你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吗?”
王艳吓得立刻伏在地上,装作委屈道:“老爷,妾身不知啊,妾身就在这里好好地走着,遇到了姐姐,还没跟姐姐说两句话,姐姐就突然冲着妾身发难,妾身还委屈,不知道姐姐这是怎么了,然后就看见老爷您来了,妾身也没有做错什么啊,再说,这些天,妾身已经受到了教训够多了,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妾身心平气和,开始信佛了,哪里还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
她笃定秦广义听得到夜幽大声嚷嚷的话,听不到自己故意放低声音说的话。
没想到秦广义眉头一挑,说道:“王艳,你当我不知道你玩的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