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也不紧张,待秦广义走到跟前,她方才起身,淡淡行了一礼,说道:“秦老爷。”
王艳以为秦广义应当狠狠地斥责她,把她赶出府去,就连夜幽也有点紧张,她在想是不是夜兰不对秦广义的眼,他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去,挡在夜兰的身前。
谁知,出乎两个人意料的事,秦广义居然也缓缓弯腰,行了一礼,再抬头时,他脸上笑得和煦,说道:“沈姑娘有礼,不知沈姑娘怎么里突然降临寒舍,下回沈姑娘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备好酒席,请沈姑娘好好吃一宴席。”
夜兰淡淡含笑:“只是突然想起来一些事情来找家姐,倒没想过叨扰亲老爷,是我的不是了。”
“哪里哪里,”秦广义连连摆手,那模样,仿佛能够让深夜兰来家中吃席是他的荣幸一般。
“沈姑娘客气了,论身份地位,我哪里比得过沈姑娘你,沈姑娘能来寒舍吃一顿饭,都使寒舍蓬荜生辉。”
夜兰笑的含蓄:“亲老爷客气了。”
王艳简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秦广义对夜幽带来的人这么客气,不应该啊,他们沈家不过是给人看病的,顶多厉害的就是开了个医馆,有什么好厉害的,秦广义他这个人她还是知道的,对他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