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长松满意地点点头,又问了一句:“跟他吃得药,有没有关系?”
仵作恭敬地答道:“回大人的话,没有任何关系。”
“好了,下去吧。”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慕容长松挥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这一回,不仅是夜兰和沈溪风,还有后头挤得满满的围观群众,心中皆松了一口气。
沈家的好有目共睹,但凡有点良心的人,都不想让沈家出事。
公孙豹则震惊了,他看着慕容长松的脸,真想冲上去质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出尔反尔?收了他的银两还不办事?
众目睽睽之下,理智提醒他不能这么做。
他急急说道:“大人,大人,要不要再验一验,兴许那仵作看错了——”
“仵作看错了?”慕容长松看了他一眼,说道:“不然,请你来当衙门的仵作?”
显然慕容长松生气了,公孙豹不敢惹他,赶紧赔笑:“不是不是,小人不是这个意思。您误会了。”
慕容长松见公孙豹不敢说什么,眼中闪过一抹轻蔑,不再看他,对着老妇人说道:“范莲花,听见仵作说的话了吗?你说清楚,你老汉究竟是怎么死的?他病发的时候,谁在身边?为什么没有救他?这些问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