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世家,他也懂医术,岂能不知那老汉的死因。一见慕容长松和他们之前说好的不一样,他刚想打断他,又想起这不是在自己家,坐在前头的那个,可是县令大人。
只好忍住了,看看慕容长松下一步想干什么。他在心里安慰自己道:也许,慕容大人想走个过程,毕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那仵作,说不定他已经提前打好招呼了。
沈溪风和夜兰听见慕容长松总算要把仵作找来,心里松了一口气。
抬头看了慕容长松一眼,沈溪风又心中惴惴。
此刻,慕容长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片刻之后,一个矮胖的男人拎着一个木箱子走了过来,他先给慕容长松行礼,得到慕容长松的许可之后,方才蹲在老人身边忙活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几个人紧紧地盯着仵作的动作,心中皆紧张万分。
……
不知过了多久,那仵作终于抬头,走到慕容长松案下,说道:“启禀大人,小人已经查清了那人的死因。”
“说来听听。”慕容长松示意道。
那仵作直接一句话:“那人患有心疾之症,看起来像是受了某种刺激,心疾发作,又久久得不到救治,这才病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