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白墨初的这匹马似乎是千里马,连跑了很久才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把马儿栓在河边喝水吃草,白墨初问夜兰,这样连续跑身体可还受得了。
夜兰摇摇头,问道:“骑马会好一些,若是坐马车,我会晕车晕得厉害,马车颠簸的太厉害了。”
当然,被他抱在怀里一路疾行,她也是愿意 的。
夜兰低下头,没好意思这么说。
白墨初听了她的话面色微变:“慕容长松带你来的时候,是坐得马车?”
夜兰点点头,补充道:“就是那时候晕得车。”
白墨初的脸上情绪变幻莫测,最终他还是缓了神色,柔声说道:“兰兰辛苦了,可惜我不能在你身边照顾你,记住了,兰兰不能坐马车,会晕车。”
夜兰不敢说,是慕容长松照顾的她,还给她喂了药,怕她嫌药苦,还特地给她买了蜜饯。
她想了想,问道:“这些天你去了哪里?好久没有听到你的消息了。”
白墨初说道:“下暴雨之前我就去了随州,我知道要是范河发生决堤,那里受灾最严重的,所以我牢牢地守在了那里,督促他们修整河堤,谁知,还没过一日,就下了暴雨,暴雨一连几天,随州的河堤没有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