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白墨初头也不回,“我从随州赶来,找了你好几天,现在也该回去了,兰兰,跟我去随州,那儿的百姓需要你。”
夜兰忍不住问道:“粮食的问题,该怎么解决?”
白墨初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不是有你吗?”
白墨初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夜兰好像从里面听出了不同的意味。
难道,白墨初他,知道她身上的空间?
想到好几次她在他面前异样的举动,白墨初都视而不见,夜兰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白墨初拉着夜兰出了客栈,直接上马。
夜兰犹豫着问道:“我要不要给慕容长松留个口信,或者等他回来了,告诉他一声再走。”
毕竟这些日子他对她也算是照顾有加。
白墨初干脆说道:“我已经让人留了口信给他,他知道我的意思。”
听到白墨初的话,夜兰总算不再犹豫,白墨初伸出一只手,笑容明朗。
夜兰把手伸了过去,他用力一拽,夜兰就轻松地坐到他的怀里,跟他坐在一匹马上。
感受着鼻息之间萦绕着的淡淡的松木香味,夜兰脸上微红,白墨初没有发现她的异样,驱使着马儿狂奔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