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观察,新来的县令倒是尽职尽责,和上一任县令完全不一样。而且年龄也不大,你若向他求助,把实情跟他说清楚了,我想,他不会不管的。”
“好,我记下了。”夜兰说道。
之前展凌云提过一次新来的县令,沈溪风又提起,他们的的话里或明或暗都是对他的赞赏之意,看起来新来的县令很是出色,引起了夜兰的好奇心,她真想看一看,这新来的县令到底是何人物。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要回去了。”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沈溪风准备离开了。
他撑着桌子刚要起身,忽然脑袋一阵眩晕,眼前一片空白,沈溪风不动声色,强自撑着,不让自己倒下,靠着桌子站了一会儿感觉自己好些了,眼前景致也清楚了许多。
回头看了夜兰一眼,她的心思没有在他身上,歪着头正想些什么,并没有发现他刚才的异样。
沈溪风暗暗松了一口气,转头不经意间看见大敞的窗户,正被风吹得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摆,又嘱咐夜兰,晚上的时候锁好门窗,屋里最好点着蜡烛睡。
倒把夜兰吓了一跳,要不是确定沈溪风刚才没有看见白墨初,她真要以为他这是在偷偷的提点她了。
“好的爹,我知道了,我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