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这就走。”白墨初笑道,跳下窗户,几个起落,不见了踪影。
沈溪风还在敲门:“兰兰,好了吗?若是不方便的话,我明日再来好了。”
“好了好了,”夜兰胡乱的扯了扯衣服,赶紧跑过去开门:“爹,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坐在桌子前,沈溪风愁眉不展,看了夜兰一眼,说道:“兰兰,我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方才我夜观天象,万里无星辰,以我的经验,恐怕不日就会有大暴雨,我们还是提早做打算,屯一些粮食在家里吧。”
夜兰也有此打算,点了点头,说道:“爹爹思虑周全,尽管我们铁塔镇地势高一些,距离范河也有些距离,却免不了会有灾民投奔此地,屯一些粮食,设棚赈灾也是好事。”
沈溪风说道:“确实如此,这几日我会去隔壁镇子,多买一些粮食,也劝铁塔镇的百姓多屯一些,医馆的事情,暂时要交给你和刘义了。”
“爹爹放心,”夜兰说道,“我和大伯会好好管理医馆,不会有什么差池。”
“另外,”她又说道,“我会在铁塔镇宣传此事,告诉百姓们要未雨绸缪。”
“兰兰有心了,”沈溪风说道:“你若忙不过来,不妨去找新来的县令,以我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