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板子,全部打完。”
说完,手下一点也不留情,整个刑房全是板子打在屁股上“啪啪”的闷响,夹杂着慕容瑾的鬼哭狼嚎。
夜兰在门口听得甚是满意,一旁的展凌云笑得狗腿,就差把“求表扬”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干得不错!”夜兰点点头,不吝啬表扬他的声音。
展凌云喜上眉梢:“那是当然,沈姑娘你之前给我的一包药,我也让人混入他的饭食中了,还特地嘱咐衙役看着他都吃光。对了沈姑娘,那是什么药?”
展凌云知道以沈夜兰的脾性,她给的不可能是毒药,他只是好奇问道。
夜兰轻笑一声:“也没什么,就是让他断子绝孙的药,不会害他性命。”
展凌云愣住了。
断子绝孙?
这这这——
这对男人来说,可比要人性命还要痛苦啊。
看着在阳光下笑得灿烂的夜兰,展凌云使劲咽了咽口水,“咕噜”一声,悄悄挪了挪身子,和她之间保持了一点距离。
古人说的真对,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他宁愿得罪小人,也不敢得罪沈夜兰,他保证。
想到自己从前不知天高地厚的还敢趁夜翻进她的房间,展凌云忍不住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