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了一件事,自己的家伙,他立不起来了,火急火燎了一天,想尽了各种办法,都没有用。
慕容瑾慌了,扯着嗓子在牢里喊,要求看大夫,路过的衙役瞥了他一眼,吩咐今日执行杖刑的人下手不必客气,往狠里打,不把他打得哭爹喊娘,不能停下来。
铁塔镇的前任县令在任期间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就是把原本该一次性打完的杖刑改成每日均摊着行刑,他给出的理由是犯人也是人,不能因为他们一次犯错就彻底抹杀掉他们。
在铁塔镇的历史上,很多犯人被判了杖刑之后,没挺过去,就这么去了。他引以为鉴,以为犯人没有那么好的身体骨,挨了杖刑之后要么在牢里等死,要么压根都没挨过去,思及此,他仁慈的把原本的杖刑改成一天十板子,分几天打完。
这一回,慕容瑾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板子尤其的沉重,他心中一惊,之前几次他每每挨完板子,都觉得自己快到极限了,难道前几次,还都是他们留了手了的吗?
眼看第二个板子他就撑不过去了,急急哀嚎出声:“哎哎,下手轻点,轻点,再打就打死人了。”
抱着板子的衙役难得停了下来,看着他,一脸冷酷地说道:“我家大人说了,今日的板子,照死里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