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变成了她心头的刺,不可轻易触碰,也不可轻易提起,当初誓要高她一等的誓言言犹在耳,一遍遍地提醒她,现在的她,活成了一个笑话!
如果可以,她真想永远也不见她。
“别哭了!”一声斥责在耳边炸起。
夜桃慌忙擦干净眼泪,回过身来:“是,是,不哭了,不哭了。”
慕容瑾略带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妆都哭花了,不过两句话而已,有什么好哭的?我当年经历的可不止这些!”
垂了眼眸,夜桃应声:“老爷说的是,老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慕容瑾冷哼一声:“本来就是。记住了,你以后,少在我面前哭,我听得烦。还有,对慕容错恭敬一点儿,我们现在,还不宜和他撕破脸!”
“是,老爷。”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她眼中的情绪,叫人看不出来她所思所想。
见到夜兰如此乖巧,慕容瑾满意离开。
没走两步,就有下人冲上来,喜道:“二老爷,二老爷,您叫我盯得那鱼,终于上钩了!”
慕容瑾立刻精神一振:“太好了,快,带我去看看!”
确实如夜兰所说,慕容瑾一直紧紧盯着李家的动向,未曾松懈,在他眼里,李家的东西,迟早是他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