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爹爹,您说什么呢?相公变成这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心里,可比你们任何人都难过呢?”
慕容错“呸”地吐出来一口吐沫在地上:“疯女人!同一个爹娘生出来的,也不知怎么,你和沈家三姑娘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天壤之别!”
夜桃原本带着媚笑的弯弯眼角立刻下沉:“你再说一遍!”
慕容错眼带蔑视:“笑话!我还能受你的威胁了吗?听清楚了,我说,你和沈家沈夜兰,云泥之别!她是高挂云枝的彩霞,你是零落在地的淤泥,任人践踏;她是九天翱翔的凤,你是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的野鸡,徒惹憎恶!”
有什么东西在心口炸开,这么多年苦苦建立的城墙立刻崩塌开来,散落一地,无处寻觅。
夜桃倏地站起来,她双眼猩红,姣好的面容此刻带着一片狠厉之色。
“慕容错,你想看到慕容辰死在你眼前吗?”夜桃的声音如杜鹃泣血,她咬着牙,一字一句说出。
慕容错的脸上带着不甘之意:“我总会寻到法子救他!”
说罢,也不作争辩,甩袖离开。
夜桃怔怔地在原地站了许久,她突然掩面哭泣:“云泥之别!呵!云泥之别!”
不知从何时起,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