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柳红平日里寡言少语,心里有什么话也不会跟我说,要说她心仪之人,这我倒是不太清楚。不过,柳红有一个常客,自柳红挂牌之日起,到现在也有好几年了,对柳红恩宠不减当年,舍得在柳红身上花钱,隔一段时间就会来醉春风找她,风雨无阻。”
“这人正是铁塔镇的县丞,田鹏。”
三人对视一眼,县丞,仅位于县令之下,在铁塔镇里,也算是位高权重了。
苏妈妈又继续说道:“田鹏来铁塔镇好些年头了,我印象最深的是,他刚开铁塔镇时,还想着伸展拳脚,大干一番,结果却被县令压了一头,县令可是老油条了,哪容得他抢风头——啊,小人说错话了,大人,大人,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就当小人放了个臭屁,臭不可闻!”
说道一半,苏妈妈才猛然反应过来,展凌云可是官府里的人,他要是把这话跟县令一学,她可没好果子吃。
苏妈妈吓到语无伦次,展凌云不置可否,挥了挥手,示意苏妈妈闭嘴。
得到了田鹏的信息,两人将昨晚的信息串联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跃跃欲出。
白墨初凑到夜兰耳边,小声说道:“我前几日正在暗查假麝香一案,也查到了田鹏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