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与人打交道,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弱,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她话里的意思,她矜矜战战说道:“姑娘,昨夜是我亲自下的锁,下了锁之后我就睡了,许是我睡得沉,也没听到有人开门出去的声音。不过,我楼里的姑娘一向胆子小,大人亲自警告了她们,我又耳提面命说了许多,想来,她们也是没那么大的胆子。”
夜兰注视了她许久,苏妈妈神情瑟瑟,看起来像是真不知情。
夜兰转了话题,问道:“柳红呢,她现在在哪?”
苏妈妈指了指楼上:“就在她的房间里,今早我还见过她,她像是被吓到了,脸色有些不好。”
夜兰心中有数,肯定是被吓到了,只不过不是被桃红,是被她的火器吓到了。
她继续问道:“你且说说,桃红平时有没有交往过密的人?还有,在她心上看得很重的人?”
昨夜夜兰听得清楚,柳红一心倾慕那黑袍男子,因此才答应帮他做事。
苏妈妈犹豫了一下,方才说道:“按理说,这都是我醉春风的隐私,我醉春风的规矩,是不能把这些事情透漏给客人——”
展凌云有意无意地晃了晃他的佩刀,苏妈妈眼睛都直了,又急忙说道:“不过,不过,既然是官大人询问,小人哪有不配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