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红是前一段时间刚接客的新人,虽比不上花魁,却也恩宠不断,这些日子她的新鲜劲过去,来找她的人不多,但有一个人我印象深刻,那是一个白面书生,说话唯唯诺诺,攒了好久的钱才来一趟醉春风,来了就喊桃红作陪,也不看别的姑娘一眼。”
“据桃红说,那个书生奇怪的很,花了银子点姑娘,一晚上却只谈诗词歌赋,桃红被他说的昏昏欲睡,喊他上床来他的头立马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喜人的很。”
要不是场合不对,苏妈妈捂着嘴就要笑出声来。
见夜兰盯着她,苏妈妈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就是她,来找了桃红好几次,桃红一开始直骂她傻,后来再也没说过,我看她,似乎也对那书生上了心。”
书生?
“那书生住在哪里?叫什么?”
“就在铁塔镇西市,他靠给人写信作画为生,姑娘你若想找他,去西市一打听便知,他这人勤快的很,便是雨雪天也会出来摆摊。”
夜兰暗暗记在了心中。
展凌云终于有了动作,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匆匆来到夜兰身边,把她拉到一旁,低声说道:“我想起来了,那个案子不是经过我的手,但是我听结案的人说,麝香案的主谋根本没抓到,县令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