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夜兰回过头来,不再关注那些粪便,心中却下定了决心,等有机会,她要好好跟这些姑娘普及正确的生理知识。
重新扫视屋子一眼,夜兰准备下楼,方才她已经检查过了这屋子一边,衙役把她的疑惑给解答了。
这会儿的时间,这几个衙役又检查了好几遍,她以为还是他们比较专业,认真做起事情来,她不会比他们做的更好。
夜兰又重新下楼,来到苏妈妈等姑娘面前,扫了柳红一眼,她收回了视线,看向苏妈妈。
凭夜兰的直觉,柳红一定有问题,不仅是在生前桃红的嘴里出现的频率很高,就她现在的反应,也很值得探究。
夜兰问道:“桃红可有平日里处的好的姐妹?”
姑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整整齐齐地摇了摇头。
苏妈妈说道:“桃红性子有些奇怪,经常说着说着话就脾气暴躁起来,楼里的姐妹都被她得罪过,没有哪个姑娘愿意跟她走的近?”
夜兰问道:“那么,恩客呢?醉春风外头,可有与桃红关系密切些的?”
这个只能问苏妈妈,她是醉春风的老鸨,楼里姑娘的状态她一定紧紧地掌握在手中。
见夜兰的眼光瞥了过来,苏妈妈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