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兰微笑着上前,她不着痕迹地触摸了一下简青云的衣袖,就把七色蛊虫偷偷放在了他身上。
她试图用谈话转移简青云的注意力:“你这种人,总把自己的不幸归结在别人身上,怪命运,怪上天,怪不知好歹的人,你怎么不反思反思你自己?”
简青云瞥了她一眼,别过头去:“女娃娃懂什么?”
“你如果不是过于相信自己的医术,也不会耽搁了你妻子的病情,你如果不是对人生过于悲观,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番田地。”
简青云忍不住反驳:“照你这样说,老夫做什么事都是咎由自取,那么佛家所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又是从何说起?老夫前半辈子行医救人,自问没有做过半点亏心事,换来的却是什么?”
“是同行的打压诬陷,是刁民的不知好歹,是我妻的离世,是老夫年过半百却连个孩子都没有的遗憾。”
一行热泪滚滚而出:“若苍天有眼,为何独独老夫遭遇千般劫难,万般苦楚。”
“人生在世,宛若大梦一场,梦醒无痕。”
熟悉的咀嚼声响起,夜兰心知七色蛊虫一定是找到了藏在简青云身上的母虫,虽然不知他们所中的是什么蛊,不过是蛊就有母虫,没有例外。
看到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