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些人都中了蛊?”慕容错的眼神中有些怀疑,这句话是台清远说的,他和简青云两人之间的恩怨他略有耳闻,听到台清远把矛头直指简青云,他很明显有些不相信。
倒是县令听完,使劲咽了咽口水,看到神色不可捉摸的简青云,他缓缓后退:“竟有如此危险之事,本官,本官去疏散百姓——”
话未说完,他拎起衣摆转身狂奔,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道:“快跑啊!简青云疯了!他要杀人了!大家都快跑啊!”
在看台上的百姓原本还伸着脖子想听听他们几个再说什么,看见县令狼狈逃窜,他们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他们的县令胆小怕事,一嗅到有危险的气息立马逃开,跟着他跑就对了。
原本在座位上等候的医师们皆哈哈大笑,指着他们的背影嘲笑他们胆小如鼠。
慕容错将信将疑,他看向简青云:“简青云,你来说,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慕容错的话,简青云低笑,他一点一点地抬头,露出了眼中不加掩饰的阴狠:“听风就是雨,这些畜生,和几年前一样,丝毫未变。”
简青云缓缓张开手臂,一股邪风吹来,他的衣衫列列作响。
“你!你怎么了?”莫容错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