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
这话说的夜兰心里阵阵发寒,简青云的笑像戴了面具一样,从头到尾都没变过,看得夜兰毛骨悚然。
宁溪把身子撑在酒坛上,不屑地说道:“老匹夫,你喝我就喝。”
台清远倒是没顾忌,上前端起一碗就要往嘴边送。
夜兰还未来得及提醒他,就听“当”的一声清脆的声响,台清远手中的碗落了地,里面的酒尽数倾洒在地上,给干净的地面覆上了一块阴影。
紧接着,一个身影旋身落在了她身旁。
“白墨初!”夜兰惊喜,这么多天的担忧在这一刻全都化成了喜悦,“太好了,你没事。”
谁知白墨初却神情严肃,一脸戒备地将她护在身后:“酒里被下了蛊,兰兰,小心!”
“那这些人——”夜兰立刻环顾四周,除了他们四个人,这里所有的医师全都喝了酒。
“酒里被下了蛊?”台清远吃了一惊,“你如何得知?”
白墨初并不会回答,他把视线投向了一个人:“事到如今,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那是——
简青云笑得脸上的褶皱都快挤成一团:“毛头小子,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白墨初的目光凌厉地看着他:“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