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常,淡然道:“夜兰不知。”
慕容错紧紧地盯着她半晌,忽然笑开了:“意味着,我们之间,能做一笔交易。”
越来越多的医师敬完了酒回到了座位上,县令还没说结束,他们暂时还不能走。
慕容错只说要跟她做笔交易,让她明日去慕容府找他,别的一概不多说,夜兰心想总不会是谋财害命的不义之事,便答应了下来。
桌案上的酒碗不多了,夜兰随意端起一杯,准备意思意思沾沾嘴,就见宁溪敲着酒坛子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他身边没了顾娇娇的身影,想必是跟他赌气提前离开了。
“别看我,快喝吧!”他的语气里似乎有一丝迫不及待。
直觉出不妥,夜兰立马放下了碗,依她的了解,这人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他说的话,得反着来才行。
简青云不知何时拄着青竹拐杖来到了放着酒碗的桌子旁。夜兰这才发现,场上只剩下四碗酒了。
单竹月站在远处,神情淡漠,没有一点要上前喝酒的意思。
台清远站在离他不远处,他的目光一直在简青云身上。
简青云倒像不认识他一样,完全忽略了他,他笑眯眯地,用他一罐和蔼的语气说道:“快喝吧,喝完酒,一切都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