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也认了,假如是因为别的原因让台清远拿到冠军,那我也绝不妥协,我定会抗争到底的。”
刘义话到了嘴边,看到夜兰坚定的神色,又咽了回去。
他没再说什么,领着夜兰去吃了早饭。
沈溪风等人也陆陆续续地出来。沈溪风看起来似乎比夜兰还要激动,他拉着夜兰的手,不住地说着嘱托的话。
这一说就是一个时辰,刘义提醒道医药大会快开始了,沈溪风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夜兰的手。
两人辞别众人,便赶去了医药大会的现场。
入眼是人山人海,夜兰没想到医药大会这么受欢迎,幸好观众入口和参赛医师的入口不一样,不然,夜兰都不敢想她该怎么挤过去。
医药大会还没开始,两人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参赛的医师和观众的座位不在一起,夜兰随意的扫了一眼,来观看比赛的人倒是挤满了,医师则寥寥几个,百无聊赖的坐着。
刘义小声说道:“可能有点本事的人都会摆架子。”
夜兰轻笑:“说得有道理。”
观众席位上一直吵吵嚷嚷不绝,观众买了观看票就可以入场,来得晚的看到前头黑压压的脑袋,暗骂一声,站到后头去了。
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