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塾。
夜兰正好去找刘义交流一下明日比赛的事情,说是交流,然而大多是夜兰单方面的输出,刘义惊奇地发现,这个年轻的小姑娘,懂的知识比他一个三十岁的人还多。
不过,夜兰也从他身上见识了一些她没见过的疑难杂症,刘义可能只是储备方面并不如她,可是他行医几十年,论临床经验,终究比她丰富一些。
翌日,微风不燥,晴空万里,正是一个好天气。
三年一届的医药大会今日正式开始,很多老百姓早就迫不及待,起了个大早,提前来到这里占个最合适观看的好位置。
如刘义所说,医药大会是官府举办,铁塔镇各家医馆联合赞助,与前来参赛的医药师双赢的大会,官府和医馆从中得到的好处,也是数不胜数。
夜兰同样起了个大早,她心中记挂着白墨初,因此走出房门的时候,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刘义把领到的号码牌递给夜兰,对她说道:“夜兰,可是在担心拿不到冠军就会被同仁医馆掣肘的事情?”
夜兰已经把自己参加医药大会的原因告诉了刘义。
听到刘义的话,她摇摇头,努力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正常:“大伯,我不担心这个,假如因为我技不如人没有拿到冠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