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村子叫草集村。他们村子现在人人自危,据说好像有个老人得了瘟疫,他们怕被传染,把那个老人的房门锁了起来,不让他出来……”
夜兰脸色微沉,她不等贺青说完,起身就往外头走去。
贺青着急大喊:“哎,夜兰妹妹,你干嘛去?”
“去草集镇。”夜兰头也不回。
草集村因挨着西兰河,农家聚居在此,形成了一次方圆几里的村落,虽然村子不大,但显得是一派和乐融融之景。
隐约可见山歌悠扬,沟渠洗衣的村妇正放声歌唱,曲调婉转,山风料峭,吹得夜兰陡然生出寒意,竟是被山野间微凉的寒露沾湿了衣襟。
夜兰和白墨初两人寻到了贺青说的老者家中,那是一个朴实的农家小院,门上却并未挂锁。
夜兰站在篱笆外,隐约能听见从土墙的屋里传来的轻微的呻、吟声,那声音的主人明显是个老者,他似乎正被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折磨着。
白墨初按住了夜兰的脚步:“先等等。”
他闭上眼,屏气凝神,似乎在查看四周是否有可疑之处。
“别进去!”一个扛着锄头的农夫从他们身边经过,不知是否看出了他们的意图, 出言提醒道。
夜兰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