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人的脸时,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跟夜兰打过招呼,贺青走到白墨初面前,他脸色很不好:“你来我家做什么?”
白墨初耸了耸肩:“不干什么,跟着兰兰一起来的。”
贺青自认是个修养极好的人,把客人从家里赶出去的事情他做不出来,只得忍了气吞了声。
然而从夜兰进他家门到扎完针整个过程他都没法像往常一样陪在她的身边,眼见夜兰收拾东西就要走了,他连话都没跟她说几句,他急得嗓子直冒烟。
“夜兰妹妹,坐下喝口茶,歇会儿再走吧,我前几日听了些趣事,正想说与你听。”他几乎是在央求了。
夜兰想了想,今日也不用急着去李府,喝口茶也无妨。
白墨初立刻找了凳子,擦干净了搬到夜兰身前来。
慢了一步的贺青只能瞪眼看他:这是你家还是我家?
满了茶盏,夜兰轻啜了一口,放下茶盏,看向贺青,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贺青搜肠刮肚地在想,前几日上山,都听了他们说了什么事来着?
哦,有了!
贺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一脸神秘地说道:“要说趣事,我前几天正好听见了一件。”
“西兰河下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