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家生意,不过,他显然没有李弘才出色,他接手的这几年,李家生意一日不如一日。”
夜兰问道:“李弘才的夫人,唐芷芸呢?”
“唐家也算是与李家门当户对的经商世家,坊间传闻李弘才爱妻如命,是个深情男子。依我看,却并不像。”白墨初有些不屑地说道。
原来如此。夜兰若有所思。
很快到了李府门前,这一回,李府的下人对待他们的态度毕恭毕敬了许多。
李弘才的屋内,夜兰把在家里熬好的汤药端了出来,递到唐芷芸手上:“李夫人,这是我特地给李公子熬的药,与昨日我看到药并不冲突,唐夫人可放心喂李公子服下。”
唐芷芸单手接过药去,皱了皱眉:“今日的药老爷方才喝过,正嫌口苦,这药不如放一放再喝吧。”
“无妨。”
背靠在床头的李弘才听见了,点头示意唐芷芸把药端过去给他喝。
唐芷芸只得端了过去。
她转身的一瞬间,夜兰敏感地嗅到了她的汤药中被加入了额外的药材,遏制了汤药的药性。
唐芷芸的小动作做得谨慎,却不知压根也瞒不过白墨初这种习武之人。
他们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