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之后,她带着白墨初躲进了柴房。
夜兰有些苦恼:“如何能不被李宏堂发现的情况下治好李弘才的病?”
白墨初悠悠地踱了两步:“这还不简单,你把真正的药带去,避开李宏堂的耳目,给他服下。”
夜兰说道:“也许,对李宏才的病做手脚的并不止李弘堂一个,否则,他的病也不至于拖这么多年而没有人能治。”
白墨初轻笑:“去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沈溪风知道了她要去给李弘才治病的事,特地把她叫到身前,把他关于病症的猜想告知与她,末了,笑着宽慰她不要有心理压力,若是治不好也没关系,反正夜香回来了,实在不行,到时他们直接收拾东西搬走,再也不回来这里了,李家想找也找不着他们。
夜兰心知沈溪风说这些话的意图,也知道他绝不会这么做,笑着告诉他他只需安心养病,其他的交给她来就行。
第二日给闫婆婆扎完针之后,夜兰和白墨初又去了李府。
路上,白墨初说起李家之事。
“李家世代行商,如今在铁塔镇也算排得上名号。李弘才颇有经商的天赋,他接手了店铺之后,李家的生意更是蒸蒸日上。几年前,李弘才得了病之后,李宏堂就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