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忍不住泛上一抹笑意,手上动作不停,等到把手边药草都炮制完之后,方才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药渣,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会儿不见了他们抓到的鱼,夜兰微微扬眉,看向他们二人,询问道:“鱼呢?”
青书抢先说道:“放灶房了,鱼还活着,我们找了个大盆,把它放里面养着,明天就能吃新鲜的活鱼了。”
夜兰失笑,小馋猫!
她想过去摸了摸他的头,脚下一顿,这才注意到白墨初和青书正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青书,这是你写的吗?”她蹲下身子仔细看了半天,抬头问道。
“是我写的,三姐,我,我写得不好吗?”青书有些局促不安,紧张地揉搓着衣角问道。
“当然不是。”夜兰站起身子,笑意盈盈,“青书写得很好,是不是该上私塾了啊?”
话音落下,青书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欣喜,转瞬却消失不见,他低下头,用树枝随意地拨弄着地上的泥土,吞吞吐吐地说道:“本来爹和娘是想让我今年上的,不过——”
“不过,青书知道家里欠了很多钱,”他扬起小脸,强笑道:“青书晚几年上学,也没关系的。”
“何况,白哥哥一直在教我,他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