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刘义睁着一双圆眼特别真诚的模样,夜兰心中暗自发笑,三十岁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玩这种伎俩,当她看不出来他的心思吗?不过是上回给他的一百两他总是嫌多,这回自己贴了钱进去给她买药,对她却谎称二十两都不到。
夜兰也没拆穿他,总要给他一点面子不是,来日方长,再慢慢补回来吧,实在不行,补给他一个媳妇儿好了,一大把年纪了,还没成家,也不怕老祖宗从棺材里跳出来拿拐杖打断他的腿。
“你这是什么表情,看得我心里毛毛的!”刘义下意识地捏紧了衣领。
夜兰不说话,冲他笑一笑,推开门离开了。
留下刘义独自在风中颤抖。
月亮已经高升,杨家村的人们向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此时,整个村子静悄悄地,月光给它踱上了一层静谧的光华。
夜兰白日里睡多了,这会儿丝毫没有睡意,她躲在柴房,也就是沈溪风放药草的房间里细细炮制草药。
屋外忽然传来了青书兴奋地声音:“白哥哥,你太厉害了,居然抓住了这么大的一条鱼!”
接着是白墨初带着笑意的声音:“青书也很厉害,抓到了很多条鱼。”
夜兰捣药的手一顿,真抓到鱼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