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而幸福地抱怨父母的管束太过于闹心是什么感觉了。
三人默契地不再提起此事,夜兰上前来查看沈溪风双腿的血瘀之症。
沈溪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沮丧:“家里出了事,我还这么躺着,不能当这个家的顶梁柱,想一想,真是我拖累了你们。”
“爹,我买了龙鲤回来,有它入药,你很快就能好起来了。”夜兰宽慰道。
“龙鲤?”沈溪风瞪大了眼睛,“兰兰,你哪来的钱?”
杨秀娘在一旁听得不明所以,沈溪风身为大夫却知道,龙鲤可不是这么好买的,有时候有钱都买不到,他立刻猜到了白墨初。
果然,下一秒,就听夜兰说道:“是白墨初,他买下来的,不过,我会把钱如数还给他的。”
沈溪风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猜到白墨初身份不简单之后,暗自怀疑他的用心,现在一看,他立刻就明白了了,感情这是看上他家闺女了啊。
“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沈溪风立刻有些紧张地问道。
夜兰好笑地看过去:“爹,你想多了,白墨初是正人君子,爹你阅人无数,应当能看出来才对。”
这丫头,还没怎么样呢就开始向着他说话了,沈溪风心里酸酸地想,看来,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