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瘀之症,兰兰也不会为了给我找药跑这么远的地方。”
“兰兰,都是爹不对,是爹抱着侥幸心理,总觉得自己身子骨不差,不会这么倒霉。爹答应你,以后一定听你的话,绝不会再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兰兰,你也答应爹,再也不要跟陌生人去这么远的地方,还这么久不回家了,行吗?”
沈溪风的目光里,有愧疚、有难过、有心疼,唯独没有责备,夜兰盯着他看了许久,她前世是个孤儿,被师父收养,教导学医,师父脾气不好,并没有给与她过多的关爱,她也只知道一味的听师父的话,学医,并没有过多的情感掺杂在里面。
此刻,她好像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感情,像是整颗心都徜徉在海洋里,被温暖缓缓包裹着、沉溺着,再也不想出来。
“好。”夜兰认真的点头,“兰兰一向听爹的话。”
沈溪风欣慰的笑了:“是的,兰兰确实是这几个皮猴子里最听话的。”
杨秀娘嘀咕道:“这会儿又最听话了,还不知道兰兰不在的时候,是谁急得药都喝不下去。”
沈溪风不好意思地挠头:“你怎么拆我的台啊?”
夜兰笑了,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笑,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从前她的同学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