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什么,又说他见夜兰觉得有缘,一个劲地夸夜兰懂事、稳重、能成大器,话里话外都是对她喜爱的不得了的意思。
杨秀娘也在一旁劝说,沈溪风经不住,惴惴不安地接受了,再三保证来日定会补付给他药钱。
回过神来,杨秀娘还在殷殷地等着她的回应,夜兰点点头,乖巧答应:“我知道了娘,等我给石头针灸完,便去大伯家里再拿些药来。”
杨明致家。
“好了,最后一次施针,效果很好。”夜兰把最后一根银针从石头的胸膛上拔出,“往后只需要吃药便可,会慢慢好的。”
杨明致就差热泪盈眶了:“小神医啊,真不愧是小神医,夜兰你放心,杨家村的村民们对你们一家误解太深,我会向他们澄清,你们一家就是治病救人的活神仙啊!”
他苍老的放在手杖上的双手激动地颤抖。
夜兰不慌不忙地收拾东西,她的神情上并没有太大的波澜。
在现代,这种事情司空常见,折磨了许久的病症被她不痛不痒地就治好了之后,病人们通常都会对她感恩戴德。
躺在床上的石头精神相较之前也好了许多,他眼睛睁地滚圆,神采奕奕:“姐姐,谢谢你,是你让石头不疼了,等石头好了,去山上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