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地一声,方才还光秃秃的枝干一眨眼便长出了整整齐齐、青翠欲滴的艾草。
夜兰满意极了把割下的艾草整理好放在空地上曝晒,那株奇怪的草收进了一个小盒子里,便出了空间。
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杨秀娘的喊声:“兰兰,兰兰,跑哪去了?青书,你看见你三姐了吗?”
“三姐刚才出门了。”
夜兰赶紧疾走两步,出现在杨秀娘的眼前:“娘,我在这儿,有什么事吗?”
看见她,杨秀娘的目光中隐隐有一丝欣喜:“兰兰,你大伯给得药快用完了,你再去找他拿一些。你别说,他这药还真管用,你爹都快能下床了。”
夜兰上回在刘义家没把药拿回来,再去的时候直接做出来内服外敷的成药带了回来。沈溪风头顶上就一颗星,说明他只需要一星药草,刘义带回来的那些,倒也够用了。
她告诉杨秀娘和沈溪风这是刘义给的,是他之前一个病患在他这里定了药迟迟不来取,就先拿给沈溪风应急了。
沈溪风一下子就认出了这药的名贵,激动地说不出话来,说什么也不敢用,是夜兰不住劝说只有他的身子快快好起来,她们一家才有主心骨等等,刘义又亲自上门说他跟沈溪风以兄弟相称,这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