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气得想要上前教训宫如熙。
陈嬷嬷将宫如熙和宫月的矛盾都看在眼内,就提醒宫月:“二小姐若是没有必要的事情,就先回到院落内,记得早点入睡。明日一早,还得早起。”
宫月站在那边,说什么都不走。
陈嬷嬷也懒得搭理宫月,示意宫如熙可以快点进去换衣服。
宫如熙带着嬷嬷离去,留下陈嬷嬷和宫月几个人。
陈嬷嬷在宫如熙离开时,立马恢复了另外的态度,压低声音:“二小姐啊,不管你平日里多么瞧不起大小姐,但也不能在这样的节骨眼上表现的这么明显。”
宫月只要想到陈嬷嬷刚才只帮助宫如熙的样子,就气得吼道:“嬷嬷,难道你也觉得这件事情是我的错吗?难道她就一点都没有错吗?”
陈嬷嬷很不喜欢处理鸡皮蒜毛的事情:“不管谁对谁错,这些都不重要。”
宫月抿住嘴唇,提醒陈嬷嬷:“陈嬷嬷,我们平时送你东西还不够多吗?所以你现在才能和我们这般地说着,也没有将我当回事?”
陈嬷嬷觉得心头不快,看向宫月的眼神内都没有以往的热忱。
宫月冷笑,从婢女那边拿出了污蔑宫如熙的书信:“这一封书信是表哥写给姐姐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