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如熙点头,示意嬷嬷先在外头等着,自己换一身衣服去。
宫月借题发挥:“姐姐还真是宫府唯一的大小姐呢,现在还让祖母的贴身嬷嬷等着,自己进去换衣服呢,不知道的人以为衣服不如祖母重要呢。”
宫如熙盯着宫月那洁白无瑕的面容看,来了一句话:“那你觉得我身上的晦气不需要去掉吗?”
宫月听出来宫如熙所说的晦气,是在讽刺自己。
她完全也没想到对方会这般地说着,气得捏紧拳头:“姐姐,你这是在看不起我。”
宫如熙直白地回答:“嬷嬷一直都对我忠心耿耿的,会讽刺你,也是因为你做了什么事情。”
她顿了顿:“所以,你这么卑鄙的人,需要人在乎吗?”
宫月:“姐姐的意思是,我连被你看不起的资格都没有?”
宫如熙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心疼地看向嬷嬷:“嬷嬷,以后你只需要知道一点,如果狗咬你了,你不需要咬回去,只需要和其保持没有任何的关系就好。”
嬷嬷睁大眼睛,看着宫如熙说话不吐脏字,但能让宫月下不了台面的样子:“小姐说的极是,我们是人不需要和狗计较。”
两人相视一笑。
宫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