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愿意来。”
姜志军看向杨锐。
杨锐微微摇头。国内现在最缺的科研人员,就是实验操作人员,因为实验操作人员的训练是需要仪器设备和耗材的,相比之下,掌握了理论知识的学者就太多了,物以稀为贵之下,谷强不仅是早就能来京城了,而且能要求更好的条件,完全不必瞅着普通的科研员的职位去。
就杨锐的离子通道实验室里面,如果不算尚未成熟的小牛们的潜力问题,仅就现有能力排序,谷强也是要名列前茅的。这样的水准,多的不说,要一个副主任的头衔,再要一笔经费,独立带一个实验小组,都是没问题的。若是运气好的话,独立运作一个项目组也是能做的。
杨锐当年以学生的身份,在唐集中教授的实验室里都能独立带领一个实验小组,谷强就算是跨界,也远比他当年表现出的能力强了。
所以,这其中是一定有问题的。
姜志军心领神会,转头语气硬了一些,道:“谷研究员,海淀遗传工程实验室,也是国家承认的实验室,海淀区给了编制,也给了经费和政策。你如果要来,免不了是要有政审关要过的。”
谷强脸色泛红,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你有什么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