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什么。
仓教授心里一抽,觉得不妙,又安慰自己,心里默念:不会不会,这么大的事,和杨锐有什么关系,他最多就是个出谋划策的……
弗兰奇和杨锐低声对话了一句,转过身来,又与校长徐文涛嘀咕起来。
徐文涛的英语也不含糊,与弗兰奇有说有笑,一会儿,又把张延龄拉过来聊了起来。
三个人说话,声音就大了,仓教授的英语不行,抓住在场唯一的熟人沈平辉,问:“他们说啥呢?”
杨锐第一次来河东大学的时候,就被沈平辉带到了仓教授的实验室,两人也算是老熟人了。
沈平辉同情的看一眼仓教授,道:“好像是说,这间实验室的面积比较大,实验室也比较新,以此为基础合并组成一个新的实验室,比较符合需求。”
仓教授眉毛拧成川字:“要用我的实验室。”
“咱们学校的实验室,合并拆分都是正常的。”徐文涛听到了,立刻以校长的威严将反抗的苗头压了下去,道:“我们会给实验室补充新的设备和人员,提升实验室的规模和水平,再加上与捷利康的国际合作,这是好事情。”
“怎么合并拆分和国际合作?”
“把隔壁的植物实验室并过来,人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