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老倪和你,一个正主任,一个副主任,你们齐心协力,把工作搞好。到时候,这边的实验室划成两部分,一部分给捷利康使用,一部分给咱们用,植物那边放公共设备,方便大家,捷利康还会提供一些仪器设备,也放植物那边。”徐文涛将商量的结果说出来,长舒了一口气,捷利康和杨锐能提出这样的提议,确实也符合河东大学的利益,河东大学除了要提供较大的场地,还有这间设备价值不过十几万元的实验室以外,几乎没什么付出,得到的却有可能是价值更高的设备和名声,完全达到了双赢的目的。
仓教授却是感受不到一点点双赢的意思。隔壁的植物学实验室是老牌实验室了,负责的倪教授更是老资格的强人,怎么想,合并以后的正主任都是老倪,副主任都是他。
从拥有自己的实验室,变成另一个实验室内的课题小组,这样的降阶,简直是大亏特亏。
徐文涛却不在乎仓教授怎么想,张延龄是国内知名的牛级教授,是能独立申请一个省级实验室的高级人才,年富力强,有能力有名气。仓教授虽然与张延龄的年纪相仿,但就成就来说,已经是暮气深重了,跑掉有点可惜,也就是上街丢了一块钱的可惜。
为避免夜长梦多,徐文涛马上指挥了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