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芙雅也没向程淞告辞,便带着大杨离开了。
赵熙目送谢芙雅离开,轻叹口气后转身朝程淞走去。
程淞已经喝了半坛子的酒,谢芙雅烤剩下的半盘肉也都被他烤完吃进肚子里!
赵熙坐到程淞身畔,拿出一个碗递过去,“麻烦子誉给我倒一碗酒。”
嘴里嚼着肉的程淞转过头,笑着单手提起酒坛腕子一翻,琥珀色的酒液便倒进了赵熙手中的瓷碗内。
“四爷是第一次用海碗喝酒吧?”程淞笑道,“不知可习惯。”
赵熙是皇族子弟,从小受的礼仪教育都是斯文重礼,饮酒用樽或盅,这种以碗饮酒的豪迈之举还真是头一次。
轻啜一口酒,赵熙被老酒的辛辣刺激得皱起脸。
看着赵熙不适的表情,程淞哈哈大笑起来。
赵熙脸上迅速漫起红晕,放下酒碗看着程淞,“子誉刚才为何对表姐那个态度?你虽不喜与女子过于接近,但却从未失过礼数。表姐好歹是位县主,你那嫌弃的模样未免……未免太失礼了些。”
程淞双眼望着远方,饮了口酒后低头轻笑地道:“四爷这是怪罪我对敬义县主无礼?我只是无意之举,若是令县主感到难堪,稍后回京寻个机会我向她陪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