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熙也又饮了口酒,语调微沉地道:“芙雅表姐刚刚和离,京中对她不利的流言四起,她心情不好才会避居郊外庄子里。我倒不是责怪子誉你,只是……只是不想你也与京中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一般看轻表姐。”
程淞闻言皱眉转头看着脸上飞红、眼神渐渐迷离的赵熙,“看轻敬义县主?四爷这话从何说起?我从未有此念头!这世间夫妻合则琴瑟合鸣、白头到老,不合则和离各自安好,我有何权利去看轻别人呢。成义伯府那位蔡二爷的确不是个良人,敬义县主与之和离并无错处可言。京中那些爱道他人是非的人不过是闲得无事嚼舌头,用不了多久便也住了嘴。”
赵熙点点头,晃晃悠悠的端起酒碗还想再喝,却被程淞伸手拦住。
“四爷莫要再喝了,这酒不似京中清淡佳酿,后劲大得很。”程淞道。
赵熙有些迷离的双眼看向程淞,嘴角扯出一抹嘴,然后挥开程淞的手,捧着酒碗仰头喝了个干净!
程淞挑眉看着赵熙豪饮,心想他未吃一口饭菜便饮了一大碗酒,怕是很快就要醉倒了!
果不其然,喝完碗中的酒,赵熙的身形就晃了晃险些从凳子上栽下去!
程淞伸手扶稳了赵熙,叹口气喊仆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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