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话还没说完呢!”
苏恩曦看着屏幕上已经被路明非单方面切断的通讯,气恼地抓起一大把薯片塞入口中,胸腔剧烈起伏。
“见鬼,我还没提醒他我们的托也跟去了,他们要互相配合啊!”苏恩曦嘴里塞着薯片,含糊不清地咒骂,“这家伙不听人说完就火急火燎把电话给挂了,赶着去投胎么!”
“难搞的小子。”酒德麻衣叹了口气。
“谁说不是呢!”苏恩曦狠狠地咬碎薯片。
……
黑色的林肯车在闹市中穿行,突然毫无征兆地扭进巷子里的一条小路,灰败的指示牌上写着“宾夕法尼亚路”的地名。
两排的摩天大楼把这条缝隙般的小路夹在中间,像是遮天蔽日的高墙裂开了一线,这些大厦建于芝加哥最奢华的大都会时代,二十世纪五十年代,距今足有六十年的悠远历史。
天长日久,石灰岩表面已经剥落,透着破落贵族的萧索,阳光完全被高楼大厦阻挡在外,细长的街道幽暗而深邃,道路尽头矗立着巨大的方形建筑,高耸的墙壁上没有任何窗户,只有接近顶部一排大型排风扇在缓缓转动,像是世界上最为封闭的牢房。
芝加哥市政歌剧院。
这里曾是名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