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石墙石壁石门石径之类,却被笼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并非是冬日的太阳所投射下来的黄暖之光,而是所有的石物表面,都呈金色,好似特地被浇灌涂抹上了一层层灿灿金漆,显得极为扎眼浮华。
一走进那样亮堂堂的石径之中,路遗便不自觉一直不停地以手遮揉眼部,竟比在浓浓的白雾之中还难行进。
因为那些金光不仅亮闪刺目,让他难以直视,一入内,更似触动了阵中的某种符意,使其疼痛难忍。
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幻境,可那般刺痛,真实可怕得让他几乎寸步难行,不得不停在路边,以作恢复。
尤其,当他催动念力想要细化感知游青身上的符意,痛觉就会更加地刻骨铭心,好似被千万根银针不停扎刺一般,即便紧闭双眼什么都不看,也难以缓解。
自迈步进入犬门线境,有将近一盏茶的功夫,他几乎一步都没有移动过,放弃感知游青所在,靠在无人的石壁旁静坐沉思。
他已经觉察到,不论是符意也好,念力也罢,只要自己动用非常之术,便会被这门境里的金光反噬。
其他人有没有遭遇此种现象他不知道,但他一入境就觉得痛苦难当,想来是与他留在游青身上的那道符意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