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时姜弥尚到得一方石洞之前,正警惕着四围要躬身进去。
路遗不愿再多浪费时间,尚隔着百步以上的距离,便挽弓搭箭,瞄准对方的头部准备射击。
但他到底没有将自己手中的箭放出,尤其是看到对方虽然警惕,却对百步之外的自己毫无防备的样子,就有些狠不下心。
不将人射杀,只伤伤腿脚胳膊,让他们无法继续参加比赛,已经算是仁至义尽,换作别人,恐怕不将对手弄死,决不会善罢甘休。
可他想着,将人射伤射残,从此行动不便,甚至半身不遂,应该不会比死了更轻松好过。
他从来不以好人自居,但到底不愿看着别人因为自己挣扎苦痛苟延残喘,所以若非情不得已,他都可以大开恩德,放敌人一马。
与他无怨无仇的姜弥尚自然更不例外。
所以路遗没有用箭,改换的五菱塔,直接念咒使其昏迷于洞口之外,后掠箭而走,一刻不停就往犬门去寻应当持有二十八支箭的游青去了。
犬门与狮门相隔最近,路遗跟着符意走,找起路来,并未费多少功夫。
但当他偏离狮门所含的线路,踏入犬门线境,面前的景象,却与先前用五菱塔窥视所见又不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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