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明显少了往日调笑的意味,听上去似乎有些倦怠。
“没出去好好看过。”这话题宋黎突然不感兴趣了,简单敷衍过后便问他:“你很累吗?”
话刚问出口,宋黎就听见那端有其他声响,似乎是有人走过来询问他何时继续开会,说是股东们都等很久了。
好像还说了句什么,杜氏的杜悦童小姐也在等他。
盛牧辞当时很烦躁,所以语气不太好:“他们刚吵了多久就给老子再等多久,坐不住就滚!”
那位大概是助理之类,应完话后就没声儿了,估计是不敢惹他已经离开。
宋黎很轻地唤他:“盛牧辞?”
安静须臾,盛牧辞平复下情绪,声里听不出方才半分冲:“嗯?”
“你是不是要忙?”
“没事,陪你说会儿话。”
那时宋黎坐在餐桌前,曲膝踩着椅子,在夜里的白灯下孤零零的。她把桃酥全咽下去,柔声:“有事就去吧,别因为我耽误了,我刚刚听到说,他们都在等着?”
盛牧辞只说:“我管他们。”
宋黎不懂经商,但也知道商界如战场,听得出他当时疲于应对那些纷争,就没再劝。
而且她也私心地想留他说说话。